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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章 被蛊毒控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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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喝着酒,不觉得吟唱起来:“鹫翎金仆姑,燕尾绣蝥弧。

独立扬新令,千营共一呼。

林暗草惊风,将军夜引弓。

平明寻白羽,没在石棱中。

月黑雁飞高,单于夜遁逃。

欲将轻骑逐,大雪满弓刀。

野幕敞琼筵,羌戎贺劳旋。

醉和金甲舞,雷鼓动山川。

调箭又呼鹰,俱闻出世能。

奔狐将迸雉,扫尽古丘陵。

亭亭七叶贵,荡荡一隅清。

他日题麟阁,唯应独不名。”

“舞得好!”她拍掌称赞。

龙云飞宝剑入鞘,看到她在月色下恬恬的笑,脸上因为喝的多了,早已经绯红,犹如闺中少女见到心上人一般的羞涩,让人自觉地特别有吸引力。

她本来酒量就不大,此时喝了几杯,已经有些醉了。

“你醉了,别喝了。”他夺过她手中的酒壶。

“龙云飞,还给我,为什么不给我喝。”她抬头看了看月亮,感慨:“举杯邀明月,你说,世间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的让人无奈的事情,怎么看也看不破,就像是月亮,还有阴晴圆缺。”

看不破这情关,她觉得像是在沼泽里,怎么也挣扎不开,只能看着流沙一点点的侵蚀。

龙云飞摇摇头:“月的圆缺是世间常有,但是我想事在人为。任何事情,只要你下定决心做,就不能完成的。纵使有些许挫折和无奈,但在成功之后,这也是莫大的成就感。认识如果没有这么喜怒哀乐,那还有什么意思,一直的幸福,你喜欢么?”

她无奈的笑笑:“没想到,你说的话,还是挺有道理的。”

人有悲欢离合,如果只是单纯的幸福,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,如果没有事与愿违的事情,那人生就是一成不变。

放眼望去,此时,整个山林都布满了月光。

心境随着这风景而有些明亮。

做到无欲无求,是不是就不会有哀伤。

她又倒了杯酒喝,对月吟诵着一首词:“红藕香残玉簟秋。轻解罗裳,独上兰舟。云中谁寄锦书来?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。花自飘零水自流,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。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”

此情无计可消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。

她低吟着这首一剪梅,昏昏欲醉,趴在石桌上。

她醉了,朦胧中还呢喃着:“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……”

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……

她的声音低低的,宛如子规夜啼,似江南微雨后空澈的回音涤荡人心。

而他,静静凝视着她的脸庞,许久都不愿意转开目光。

醉后,白璧微染红霞,红唇淡香。

他忽然低下头去,轻盈地吻上她的唇。

只是轻轻一吻,如同蜻蜓点水。

“雁字回时,月满西楼……”她无意识地喃念着,声音越来越低,紧闭的眼帘忽然滑出一滴晶莹的泪滴,缓缓坠落入鬓角。

“为什么?”他心中一震,是谁让她如此忧伤?是谁让她流下眼泪?

他心中一紧,不知道为什么忽然绞痛起来。

他紧紧地把她搂进怀中。

她在他怀中低喃着:“一种相思,两处闲愁……”

“你醉了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他抱起她,忽然想到,自己并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,只得先把她抱回自己房间去。

她脸颊绯红,龙云飞于是湿了帕子为她擦了擦脸。

“皇上……”她显然在潜意识把他当成了墨景麒。

他一震,忽然像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盆水,透骨的冰冷。

他忽然清醒了过来。

他在干什么?

他浑身一震,狼狈地转身奔出了房间。

龙云飞,你在做什么?

他跑到了后山,停在一棵大树上,狠狠一拳砸在树干上。“龙云飞,你忘了她是皇后吗?你忘了你是谁吗?”

他一连砸了几拳,闭上眼睛,心中矛盾纠缠。

他到底该怎么做?

他靠着树干许久,半晌从衣袖间掏出一个精致的扇坠儿,那是她在百花节的时候送给他的。

若不相逢,就不会痛苦。

但如果让他选择,他还是会选择与她相逢。

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儿?

是传闻中蛇蝎心肠的女人还是现在这个清丽无匹的知己?

为何要让他们相逢?相逢又不能相守,倒不如成不相识的路人!

但是,他又怎么舍得不见她?

奈何无情,天下人何限,心心只为迩!

是命,也是缘。

妖孽凤离歌最近有些郁闷,更可以说是有些不开心。

郁闷的原因有很多,在听到手下的人说:“教主,还没有找到。”他更不开心了。

此时他坐在密教的教主宝座上,满身上下随意而自在的靠在大椅子上吃瓜子。

挂在装在纸袋子里,他纤长的手指,拿起一个瓜子吃起来,一身紫衣,衬得肤白如雪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。

听到属下的回答,他拿着瓜子的手停了下来,蒙面的脸上,桃花眼微微眯起,一瞬间,手中的瓜子壳飞了出去,直击那人的脑门,顿时一个小洞出现,血流了不少出来。

那男人立马吓得脸色惨白,磕着头语气颤抖:“多谢教主不杀之恩,小人这就去找!”他满脸是血的退下了。

“找不到,下次要的就是你的命!”他继续吃瓜子,表情又恢复成以前的随意无害,像是大男孩一般。

等到他不见了人影,外面的人间道他满脸是是血,吃惊道:“阴护法,你还活着出来,教主没有要你的命!”

阴护法手捂着头,满脸的惊恐:“别多说了,快点去办事。”

“九色耶这家伙可把我们害惨了,每次就只差那么一点点,就这么让他跑了,也不知道教主为什么非要找这个苗疆的巫蛊大师。”

阴护法摇摇头:“有这时间,不如去找人。”

他长叹了一口气,教主最近的性格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。

只是苦了他们这些属下了,每每都要被教主阴晴不定的脾气折磨的难受。

密教,乃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的传说,没有人知道密教在哪里,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背景来历。甚至现在的教主是谁,是由何人创办的都不知知晓。

密教既不参与正派斗争,也不参与邪教的事务。对江湖上的事情总是保持中立,哪怕江湖风云大乱,他依旧是自己的性子。

低调如烟的密教,这么多年来,倒是平安无事。

但因为风格诡异,异于其他门派之间的规则,所练武功的招数也是奇怪不成体统,因此在正派人士里被划分为邪教一类。

其中又以密教的教主妖孽凤离歌最为让人捉摸不透,让人伤透脑筋。

不是在武林大会上捣乱,就是看哪个门派不顺眼在厨房里下毒。

而偏偏他的武功高强,集齐了密教武功的精华,年纪不大,武功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,也难怪走路都是横着走。

“只是一个人,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。静儿肯定会怪我的。”他有些懊恼,心情烦躁的连瓜子也不想吃了,跳下位子离开了大厅。

无聊,去哪儿好?真的是无聊。

他无聊极了随手指了几个侍卫说道:“你们几个,现在没事儿做吧。打架给我看看。”

侍卫们左看看又看看,没有多大的吃惊,对于教主的这种突然而来奇怪想法,看来他们已经很适应了。

于是他们半真半假的开始扭打起来。

他看到几个人扭打成一块,不知道为什么一点也不觉得有趣了。还是很无聊。

总是觉得少了一点乐趣,好像是少了什么似的。

凤离歌不爽到了极点,他一不爽,整个密教上下的弟子,就知道自己没好日子过了。

走运的是在密教上下人遭殃之前,护法阴盛带着九色耶回来了。

凤里个听到抓到人,整个人呢的心情都不一样了,立刻跑到牢房里去看九色耶。

等到凤离歌来到牢房,就看到牢房的弟子李事正在那盘问九色耶。

“参见教主!”见到他进来,一路上的教众纷纷行礼表示。

他扬扬手,径直走到九色耶的面前,说道:“你好啊,九色耶,还真的够难找的。”

九色耶听到声音抬起头,一张脸上胡子很长,编了个结,双眼冷冷的看着他:“你要干什么,没完没了了,追了我这么久!”

他全身酥软,中了软筋散,一个激动跪在了地上。

其实不止是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密教追杀,就连追杀他的密教弟子也不明白。

凤离歌满脸笑容的说道:“其实也没什么,只不过想要你合欢蛊的解药罢了。你可别说你没有,我知道你是研究蛊毒的高手,但是我不怕你的毒,如果你不肯说的话,那我也只能叫你乖乖的自己拿出来。”

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一把短细的匕首:“我知道合欢蛊的解药是用你的血做药引子才能做成,解药也是你自己配的,别人不知道你当时制作这蛊用了几味药,既然这样的话,我也给你下蛊毒。这个蛊毒呢就叫做十步死,这可是我最新研究的,研究了好久,它可是很厉害的,到时候你整个人就像是被分尸一样,从内到外,从上到下,全部像是融化一样死掉,是不是很好玩?”

他眼睛眨巴眨巴的,语气天真无邪的,就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。

九色耶低哼一声:“制蛊我可是高手,我就不相信没有我自己解不了的蛊毒。”

凤离歌得意的笑:“那好,你既然不相信我就让你试试好了。”

他的手指朝着他身上一点,然后跳到身后的椅子上,放下匕首,对着旁边的人挥挥手:“来人啊,拿个碗过来,待会放血!”

他信心满满的看着九色耶,一边掏出先前没有吃完的瓜子继续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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